还不赶快来体验!!!
周末机房也没有人,原本爱玩游戏的几个年轻人现在都去玩莽虎了。
沈砚略略抬起眼皮,带着些不甚礼貌的责备扫过貌索吞。他没答,没心思玩游戏。去他妈的游戏,他倒想去隔壁的健身房戴上拳套狠狠发泄。他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到人格扭曲,他现在常幻想营救莽虎的场面,其必定伴随惨烈的暴力流血。
在想象中,他手握锃亮的53式侦察兵匕首,这是貌索吞给他的,掉在地上的那把也是貌索吞的,不知被谁捡走了,这是第三把。貌索吞抽屉里还有两把多功能军刀和两把折叠刀。貌索吞一定是这条船上除了厨师以外携带刀具最多的人了。
沈砚的幻想很爽,但也很扫兴,结尾永远是因自己造成的伤亡,最终法庭裁决,他的罪行将远高于在长达三十天中对莽虎实行猥亵的三十多人。他将堕入大牢。这艘船上唯一的无辜者只有莽虎。
这个be结局就像强行弹出的病毒窗口,怎么都关不掉。
暴力复仇与其惨淡结局交相呼应,连意淫都无法获得百分百的泄愤快感,这就是法律意识过剩的坏处。在这么一个法外之地,沈砚就这样牢牢被道德法律所束,只能看着其他无枷锁之人为所欲为。
沈砚一身反骨,气性很大,貌索吞虽然带了一抽屉的刀,但懂得调和折中,比沈砚圆滑的多。貌索吞该找人找人,该干活干活,和其他人相处,就像莽虎没出事之前。
在沈砚看来,站在这小小一方地狱世界的对立面的,只有自己一个。他无法完全原谅貌索吞的袖手旁观,他不想和貌索吞玩游戏去娱乐放松。他们的友谊隔着莽虎的血泪和嘶吼,已经回不到从前。
虽然沈砚自己现在也成了袖手旁观的那个。
在一个小时前的饭点,金哥又向沈砚提起医生,他说:“医生对哑巴倒是够好,”然后想起什么,突然笑出声来,“不过哑巴被吓到了,吓得要死,反应真是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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