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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吩咐。”
季云烟犹豫问:“我方才去寻詹钦年询问追踪韩家之事,见他虚弱,便强行问了缘由,他也不肯说,于是我使了些b讯才看见了他后背的鞭伤,现下天热,伤口不愈易重病,我心有不忍替他请了太医去治。禁军差事本不该我过问,所以我也没有同詹钦年打探他受罚的缘由。但我曾听陛下提起夏公公是詹钦年的师父,于是想冒昧请教公公,这太医我贸然请了,将来若陛下问起,如何说辞会妥当些?”
夏怀的感激神sE俱被他压在低垂的眼底。
他语气如常地颔首道:“陛下宽仁,方才还问起詹钦年受罚的伤,要奴才去看望,他办差不当,误杀了人,陛下要罚他,是应当的。”
“误杀谁?”
“回公主,此事本不该别人知道,公主知道了,也不要说与旁人听。”
季云烟转头给紫蓉遣了个眼神,待附近再无他人了,夏怀才低声继续道。
“陛下慈悲,邵的旧人得了恩赏,获准离g0ng,詹钦年误错了指令,以禁军之名杀了几十个离g0ng返乡的g0ng人,案子闹到了卫戍署,陛下回銮后知道了此事,发了好大的脾气,这才罚的詹钦年。”
季云烟浑身血Ye顿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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