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林一将脸靠上他的肩膀。
他知道段喆不是江湖郎中,相反,他聪明得很。
段喆一直在用示弱的方式给他建立信心,让他感受到自己“被需要”。
但他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他和他的病共存了十几年,早就用不着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呵护了。
林一缓缓地叹出一口气,顺着他的话问:“你第一次听徒花的曲子,听的是哪一首?”
段喆静了静,几秒后才答:“好早的事了,这谁能记得清,古典乐我听着都差不多。”
空气里隐隐约约有一股湿意,林一望向头顶厚重的灰粉色云团。
再过几个小时,他又会再次丧失活力与行动力,回归那副头脑麻木、躯体钝痛的糟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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