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蒋颂想不到如何跟雁稚回解释自己突然变得强烈的占有欲,突如其来地质问与弄疼她的行为。
难道要他说,“我不顾你的意愿每天亲自监视你,看到你和男同事仿佛是恋人,你们谈笑风生一起过马路一起进餐厅,我吃醋,心里嫉妒,不想你那样,想你只对着我笑,只吃我的鸡巴”吗?
那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蒋颂在窗前站定,又走到门口反锁,有些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
南方寺庙很多,更声不歇。
蒋颂还记得刚结婚那几年陪雁稚回几乎都逛了过来,她背着手走在前面,脚步姿态轻盈,看不出已经做了一个孩子的母亲。
那里往往有数罗汉的讲究,雁稚回不厌其烦地按照男左女右的规矩,一遍一遍地数,求来的罗汉卡都积了厚厚一叠。
蒋颂到储藏室翻找那叠压制的卡片。他用两根手指将它们夹捏出来,避免沾到可能存在的灰尘。
卡片旁边是他很久以前誊抄下来的年轻时的日记,抄在一个笔记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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