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雁稚回的胆子在这种时候变得尤其大,她颤抖着问他:“我在安全期……而且我已经十九岁了,蒋颂,你到底敢不敢就这么干我?”
蒋颂没说话。
这是雁稚回唯一一次骂他,而他犯贱一样被身上扒他很紧的女孩子骂得周身都兴奋起来,很快就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敢,而且非常敢。
事实证明安全期是最扯淡的避孕方法,否则雁平桨根本不会有诞生的机会。
从雁稚回臀缝间流出的白浊浓精,在抠压清理过后,仍时不时会被小屁股挤出来一些。它挤在粉色的肉褶之间,伴随女孩子呜呜的叫声与抬起来的屁股。
雁稚回主动掀起自己无形的尾巴,咬着手指,央求男人帮她把剩下的弄出来。
“好胀,dad……我吃不了那么多…”
于是她在精液稀薄的腥味儿里被蒋颂又骑了一次。
男人最后手摸着小小的紧绷的褶皱,指节陷进去半截指甲的长度,哑声威胁她:“小乖,再勾引我,这里就也要吃精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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