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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渊眨了眨眼睛，他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些，他又在看彦，又不像在看，像在看彦身后半开着门。

        彦对上目光的一瞬间了然，但他更希望他不懂，多年里培养出来的默契在这一刻累赘又可憎，可魏渊那仅剩的眼睛里的光像刀一样翻搅着他柔软的内脏，痛苦极了，他喊出那个称呼时几尽反胃。

        “沈——沈先生，在休息，属下失礼伤了先生的手。属下甘愿受罚。”

        魏渊不能怪彦……他不怪他，打心底里，他只怪自己，愚蠢、自负、可悲、可笑。他不能再伤害他了……真得，他对他不住，且无从弥补。

        但是如果……如果，他的身边注定只能留下一个人的话……那只能，也只可能是沈宁。

        抓住幕后黑手很重要，这是当前最该做的事，但他心里有了更疯狂的计划，近乎自杀。

        ——

        沈宁吊着一只胳膊来看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抽了他一巴掌，换来了魏渊怜惜的吻，吻很轻，落在打石膏的那只手上，和琐碎的道歉。

        魏渊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爱人，灼热的眼神看的沈宁心虚之余毛骨悚然，而后魏渊欣慰的笑了，这才是他阿宁，略有几分高傲，娇憨可爱惹人怜，不是喋血的精神病疯子。

        他会任性，莽撞，不管不顾，拎不清后果，但本质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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