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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敛了眸光,他勉强扯出一抹笑来,“很久没尝到阿宁的手艺了。”
“看来真得是老攻我不行啊,都没喂饱我的小可爱。”
沈宁捏住魏渊的下颌在人嘴角亲了一口,而后轻挠人的下颌。人顺从的仰仰头,眼睛眯起,看起来被挠得很舒服,像只被顺毛的猫咪。魏渊轻轻握住沈宁的手腕,拉到面前印一个吻在指节上,wink了一下,“那阿宁要加油啊。”
沈宁下手一向没有轻重,他不是专业的s,对游戏里的各项规则守约也只是抱着听个乐的态度,魏渊没有安全词,他没问,魏渊也没提,从无数次人出了调教室就直接进icu也可见一斑。一双漂亮的纯黑色眼睛是很难得的,多数人的瞳仁都是浅棕,魏渊的眼睛却黑的就像是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
而今的深渊注满了浊水,起因于被拽着头发狠狠磕上了桌角,磕伤了左眼,不过现在这具躯体已经无所谓再坏掉什么地方了,能站起来还要多亏仿若吸毒一般注射的各种针剂,沈宁不愿意看他吃药。
漆黑的布料下遮了无数针眼。
无论怎么样的暴行落在身上都不再痛了,真的,沈宁触碰到他的感觉像羽毛一般轻柔。狂热的人面上写满了畅快,他知道沈宁总是享受鲜血的,看着血液滴落到雪白的地板上绽作一朵玫瑰,多美啊,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可是小泽还需要历练唔,偌大的魏家竟要砸在他手里,彦要待在国外,这人回来会杀了阿宁的,他是魏渊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没人能比魏渊更了解他……他捏了捏眉心,要死竟也并不比活着更轻松,呵啊,生来就是受罪的命嘞。
日暮余晖斜射进室内,他靠在窗台看外面,翻卷的红云怒涛一样堆满了天空,破碎的金光带着血插进人的眼睛里。仅剩的右眼晃得生疼,他眨眨眼,合上了窗帘,移步开灯。
秘书姐姐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敢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说实话,毕竟那种事被看到了……姑娘惴惴不安n多天,但魏渊并没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唯一一次摔了她的文件,只是因为她心里惶恐着把工作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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