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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魏渊见人性质不错,展颜笑着,捡了几句沈宁平时爱听的话来助助兴,“奴淫荡的很,后穴发骚了,好痒啊,求,求主人惩罚它。”
沈宁闻言一愣,撩拨人的动作都停下,眸中显出不忍之色,他,竟把这人逼到了这种地步,要贬损羞辱自己来取悦他。
胸口悸动着,情绪失控地猛然把人抱紧,苦涩难言,他去吻魏渊,吻地轻浅,尽是怜惜。
魏渊不解其意,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沈宁,可又不像,不见沈宁动怒。
一时摸不准沈宁的心思,便回应着沈宁的吻,轻轻拍打着沈宁的脊背以示安抚。
吻被人挑逗着加深,两具裸体紧贴着,摩擦生热,肾上腺素再次飙升,沈宁不再克制,顶弄进去,一下一下地向更深处。
事实证明,刻在骨子里的施虐基因是改不了的,随着渐入佳境,一开始的温存便不复存在,上头的沈宁要多野蛮有多野蛮。正面上完了,翻过来下一轮,激烈的索取着,直欺负的魏渊身子发颤眼白外翻,朱唇微启,贝齿间软红的舌尖吐出来,涎水湿了身前的床褥。
沈宁附在魏渊耳边引诱着,“勾人的妖精,叫得多好听,别忍着啊。”
发颤的呻吟便从齿间外溢,或是嘤咛婉转着,或是粗重的喘息。沈宁得了趣,压着一点作弄,又握着人的分身不许发泄,逼得魏渊眼角渗泪,低声哭叫着求饶,像发春的猫,愈发撩得沈宁心痒,怎么肯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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