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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听着熟悉的语气和言辞,眼里露出一丝怅惘,不过很快便压下去,调动面部肌肉抿出抹讨好的笑来,不一定好看,但足够温顺。
“不,不会的。贱狗只会对着主人发情,贱狗淫荡不堪,还望主人好好管教。”
这些话都是两人听惯了的,甚至于后几年里,魏渊自我贬损地有过之无不及,不管沈宁说什么都认,机械甚至于麻木地做着委曲求全的事。那双眼睛里的绝望沈宁不是看不到,只是不能看得很懂,要直到最后才明白,原来这人要死了,到死也没能求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宁从魏渊身上下来,坐上沙发,两腿交叠着,神色晦暗不明。
魏渊懂这副表情的意思,他褪了身上衣服,屈膝跪在沈宁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实际上还有自己的灵魂。
一身的疤,沈宁不忍细数。他思忖着,或许该同把话魏渊说明白,但也不能是现在,现在就说,只会让魏渊误会他是出于愧疚……以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毕竟魏渊作死的能耐向来不比自己小。
“是该好好管教,在床上躺了几天,规矩都躺忘了。”
这话沈宁说得够重,要换在平时必不能善了。魏渊听着话,眼睛划过一丝隐痛,抬手狠狠抽在了自己脸上,五指红印赫然,希望人能满意。
“奴错了,求主人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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