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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之月不知道川森心里那些饶有趣味的小嘀咕,他只是伸手扯散了川森的头绳,让那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他再一次地凑上去与川森接吻,在好似熊熊燃烧的发间。
吻着吻着,他们的姿势不知何时变化了,十六夜之月将川森搂在怀里,而他背靠着墙坐在榻上,这样川森可以更为直观地看见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十六夜之月慢条斯理地解着他学兰的纽扣,随后是内搭衬衣的,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他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哥哥面前,年轻人的红发垂下遮住了大半胸脯,在锻炼后微微发育的乳肉上,两枚红艳艳的乳头就这样挺了起来,羞怯地在发间探出了头,看着像是精致的点心最上点缀的那朵红花,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要被人吞吃入腹的幸福命运;川森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令人安心的心跳声,汗津津地攥着兄长的手,期许又有些恐惧地迎接着接下来的一切。
十六夜之月轻声说了一句失礼便将他的手从川森的手心里抽出,这没什么,哥哥教给他的用餐礼仪中也有这一条,洗净双手后怀着敬畏之心接近食物,用双手剥开他们的外皮并且品尝内里...之后是什么来着?川森迷糊地想,他已经记不起来大半了,只记得哥哥描述食物的味道——那是像石榴一样鲜嫩多汁的,可是他并不知道哥哥进食过的躯体只有他。石榴味的川森。
可是他也忘了真正的兄弟之间根本不会做这些,弟弟不会卧在兄长的怀里吸食乳汁,也不会被哥哥把玩性器,他也不是什么袂雀,只是一个不断被洗脑、身处生与死幻境间的可怜人罢了,雨水的味道也不会是咸的,只是因为在这之中有人在哭泣;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幸福的川森每每都会在被恶意折磨到半死不活时被哥哥带回家去,无限大的六叠间像极了他们家的狭小房间,灰尘与月亮的味道都是一模一样的相似,在嗅觉与触觉上能够极大程度地安抚他,这就足够了、这就足够了。
川森恍惚地闭上了眼,他感受到来自十六夜之月的手抚摸过他的胸脯,故意又带着些恶意地掐着乳头,把它按进乳晕里把玩着,哥哥的手指永远是微凉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茧,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把玩着他,这间房间里一定有另一个正在悲伤的灵魂,所以他又睁开眼,入目的是月亮与十六夜之月,哥哥低下头关切地看向他,带着些吻地询问他感觉怎么样,如果痛了就和哥哥说,川森只是摇摇头,把那一切当做是月色的恶作剧,只要哥哥还在他的身边,他们还彼此占有着,不就足够了吗?
开胃的前菜到此为止,接下来才是令人满怀期待的正餐。
十六夜之月低下头去含吮川森的乳头,带着些交换的意味,互相索取的意愿未免也太过鲜明,川森只好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哥哥,我、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分泌乳汁...”十六夜之月听了这话就转而过来吻他,于是川森也尝到了一股微妙的咸腥,像是大海的滋味,“这是你的味道...嗯、有这个我就满足了。”哥哥在吻的末了心满意足地说,他舔舔川森的嘴唇,告诫似地问:“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你能接受吗?我会尽力让你舒服一些的。”川森还没听完十六夜之月的话就用力地点点头,有些为难地用着小狗似的眼神看向十六夜之月:“那你可说好了,我也想让哥舒服。”
十六夜之月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摇晃的金色耳坠像两轮谭中不可触的月,川森看着有些发怔了,也跟着勾起些嘴角。
与此同时,另一只微凉的手抚摸过川森的小腹,微微覆盖着些脂肪的躯壳摸着既柔软又温暖,十六夜之月在少年的肚脐附近画着圈,暗示般的举动带来的快感如同一圈圈扩散开的涟漪,川森有些头脑发晕,十六夜之月便趁着此时此刻用锋利的指甲破开胞弟的腹部,犹如在洋餐中处理一块丰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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