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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事后，我问韩楷，我说你这样对别人，他们也没怎么对你多好，高中的时候不照样一堆人跟风造你的谣？

        他起先没有回答，等到冲完了一杯温牛奶放在我旁边，才说，“做事如果都要想别人怎么看，那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喝完去漱漱口再睡觉，助眠。”

        我沉默地接过杯子，心知这是在说我。

        “只有我这一杯吗？”我捧着杯子问。

        韩楷点头，“我问了医生，喝点牛奶对你身体有好处，我用不着。”

        又是沉默一会。

        我知道，其实韩楷当年就知道我说过什么话，也早知道我曾经在最初的时候也加入过造谣大军，甚至我还是有意引导别人这么想。

        因为我明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却对此流言不去帮他辩解，反而整日和那帮议论谣言的人混在一起。

        我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却不排斥这种八卦行为，只能说明我有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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