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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珠笔尖与粗糙的纸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好像有人赤足踏过雪原,簌簌地踩着雪。
岑有鹭回忆着她与尚清之间的种种,一笔一画缓缓填满这个名字,仿佛自己也跟着跋山涉水地认识了他一次。
名字总是会和本人联系在一起,其实尚清这个人也正如“清”字一般,冷冽、纯粹、极致。
写完最后一横,岑有鹭合上笔盖,将本子平举,观赏着“尚清”二字在自己的字迹下的形状。
“我把你的名字写得这么好看,真是你的荣幸。”她满意地朝“尚清”嘀咕。
看了一会儿,可能是受先前几次春梦影响,岑有鹭突然做贼心虚地感觉在他的本子上写他的名字,显得有点诡异的暧昧。
然而签字笔的笔迹擦不掉,于是岑有鹭使出惯常的坏气氛手段补救,换成铅笔,从他的名字下方打了个箭头指出去,傻笑着写了个“狗”字。
像一个幼稚的小学生能想到的侮辱方式。
孤零零一个字犹觉不够,岑有鹭又翻开扉页,准备照着自己床头毛绒小狗的模样给尚清也画一个,却看见了扉页上一连串奇怪的日期记录:
【12.24: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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