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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擎苍在床边坐下来，伸出大手轻抚她的脸，“长辈们都说，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可若是伤害你的人，给对方退路，就等于给了对方再一次伤害你的机会。比如林景兰，你屡次放过她，她有收敛吗？并没有，她只会变本加厉。直到把她关进去，才算彻底消停了。”

        乔雪鸢抿紧唇瓣，有些委屈地说：“人为什么不能单纯一点，善良一点，为什么要那么坏？”

        沈擎苍愣了一下，他的小妻子还在纠结为什么人不能单纯善良，为什么要作恶，却不明白，什么是恶？

        “雪鸢，我希望你不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你只需要成长为一个讲道理，负责任的人就可以了。对于你的善良，我并不认同。对林景兰的放纵，对老太太的宽容，这并不是善良，而是蠢。无知即恶，蠢即恶，伤害即恶，你需要明白，什么是恶！”沈擎苍平心静气地说。

        乔雪鸢有些失落，问他：“那你觉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善良？”

        “看见人家墙要倒，如果不能扶，那么不推也是一种善良。看见劫匪，如果不能挺身而出，悄悄报警也是一种善良。有人伤心落泪，如果不想安慰，不幸灾乐祸也是一种善良。”

        沈擎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就拿我来说，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如果我不能给所有员工提高待遇，按时发放工资也是一种善良。我有钱，不能仗义疏财，只要我不仗势欺人也是一种善良。”

        乔雪鸢眨了眨眼，“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首先做一个心存善良的人，然后做自己力所能及善事。但是记住，你所做的善事，绝对不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沈擎苍温柔地说。

        “我好像懂了。”乔雪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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