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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马不说话，沉默了。

        “任何事，都有代价。”李七夜说道：“毕竟，没有因，就没有果，至于结怎么样的果，不仅是要源于因，也要修得果。”

        “总会有时间的。”海马说道：“要么，动手把我磨灭，要么，时间还很多很多。”

        “时间久了，有些东西，总会松动。”李七夜笑笑，继续看着那片绿叶，说道：“刚才说的，我们都有破绽，心死了，那就真的死了，一旦是松动了，还能生根吗？”

        李七夜这话，让海马的目光跳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不怕死，我也不怕。”李七夜淡淡地说道：“我怕的是什么？可能猜得到，贼老天也明白。但，我心还没有死，明白的，心没死，那就还是希望，不管得怎么样去跌，不管是怎么样崩灭，这颗心还没有死，它就是有希望。”

        “呢？”说到这里，李七夜看着海马，徐徐地说道：“心死了，还能活过来吗？再一次把根扎牢吗？”

        海马不由为之沉默，不说话了。

        “大家都有害怕的。”李七夜笑了，说道：“只不过，大家有所不同而言，但，们却又大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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