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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女子笑着说道：“所以，我相信，后来不管是我做了什么，在心里面都是允许的。”

        女子这话说得很自然，有着亘古的隽永，这样的感觉，让人一辈子都愿意停留在这一刻。

        李七夜不由苦涩地笑了一下，说道：“只可惜，未能成功，或许说，还未成行，便已意外。”

        “世间，哪有万事皆如意。”女子笑得美丽，又是很洒脱，她说道：“我不是，一步一算计，胸谋亘古，我所想，便所为。”

        “是呀。”李七夜不由感慨，不由说道：“还是，不计得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心里面不由为之怅然，又有着几分的苦涩。

        “并不开心。”女子伸手，轻轻地抚着李七夜的脸颊，李七夜侧首，贴着她的手掌，依然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我知道，心里面必有所想，也并不赞同我去做，但，却未勉强我。”

        “我又何能改变得了呢。”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说道：“还是，如我这般，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但，心里面知道的。”女子含笑，显得温柔，说道：“只不过不愿意去做而已，我相信，一直都能做得到，这就是对我的纵容。”

        李七夜沉默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不由笑了笑，笑容不由有些苦涩，说道：“是的，我也希望看到还是，不然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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