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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望着李七夜，他的目光深邃无比，他那深邃无比的目光，似乎可以容纳更个三仙界一样，似乎一切都可以收入眼中。

        在他双眼之中，一切都只不过是微小无比的尘埃而已。

        当他那深邃无比的目光望着李七夜之时，他的目光似乎要窥视李七夜的未来。

        “希望如此，我该对有信心。”老者最后徐徐地说道：“未来一天，的确是有可能走到这一步。”

        “不，要相信的不是我。”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摇头，说道：“该相信的，是自己，问了问自己，是屠龙者，还是化龙者，又或者，是其他的存在，如村民，如圣贤！”

        “但，圣贤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老者神态郑重，徐徐地说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这一条道路，觉得谁有过好的下场？屠龙者吗？化龙者吗？没有谁有过好下场，就是连村民，都必须祭献！那些只不过是庸庸碌碌之辈而已。”

        “世人如尘埃。”老者不由有些感慨，说道：“或者，世人才真正的幸福。夏虫，又何需去言冰呢。”

        “但，甘心做一只夏虫吗？”李七夜笑了，说道：“既然不甘心去做一只夏虫，身后的种种，就让世人说去吧。”

        “说得也是。”老者笑了笑，说道：“亘古之后，我，也只不过是尘埃而已，一切都消逝在烟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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