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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蕊干笑一声，轻轻地叹息了一口气，有些秘密，能瞒得住一般的修士强者，也能瞒得住世人，但是，瞒不住真正强大的存在，特别是这背后的辛秘，更是瞒不住李七夜这样的存在。

        “光明不好吗？”赵秋实不明白，说道：“光明普照，万物安生，这是很好的事情。”

        “人，生于本能，哪来光明，哪来黑暗？就是，一出生，不属于光明，也不属于黑暗，所谓有光明，有黑暗，那只不过是一种争夺而已。认为向往光明是好，那么，对于出生于黑暗的人来说呢？向往黑暗岂不是成了一种朝圣……”

        “……万事，都是有一个度，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就拿这圣山的光明诱惑来说，往美好的一方面说，如果能守得住自己，心生光明，离开这里之后，或者会成为造福一方的贤者，这种叫皈依……”

        “……但是，如果守不住自己道心，进入了圣山最深处的话，那就永远离不开了，到时候，会坐化在那里，当然，也可以这种东西说得高雅一点，但，它的本质就是傀儡！会成为光明的傀儡，那们说来听听，成为光明的傀儡，们还觉得是好事吗？”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之后，赵秋实他们面面相视，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由呆在了那里了。

        “他们还是小孩子，没有必要跟他们说这些。”杜文蕊轻轻地摇头，说道。

        “这就是们的不对。”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这只是让他们直面于光明而已，光明，不见得有多么的高尚！市侩，也不见得有多么的卑微。如果他们明白了，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不会因为自己是洗罪城的子民，而卑微，而崇拜光明……”

        “……这是一种病态，人为的病态，不管是出自于好意，还是无心，但，这是使得一代又一代人笼罩在阴影之下，苟活在阴影之下。这个阴影，不是黑暗造成的，而是光明的投影而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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