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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还有所牵挂的吗？”过了好一会儿，李七夜看着老人，认真地说道：“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所放不下的吗？”

        “没有。”老人平很静地说道，古井不波，他就像是一潭死水。

        “自己的子孙呢，自己所爱的人，自己所在乎的人呢？”李七夜盯着老人，说道：“比如说在九界的妻子，又比如说在这魔族的妻子？”

        “如果在这世间我有什么在乎，有，只有一个。”老人平静无比，古井不波，说道：“什么时候能死？”

        “这对于来，有点难。”李七夜只好徐徐地说道。

        “我知道。”老人平静地说道：“连死都死不了，那才是人生最悲剧的事情！”

        “死亡不可怕，甚至是一种归宿，如果想死都死不了，那就真的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李七夜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是不死不灭，曾经经历了无数的灾难，曾经经历了无数的痛苦，当然明白当一个人连死都死不了的时候，那才是一种痛苦，往往有时候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老人依然抱着簸箕，没有再说什么。

        像他这样的存在，神弃鬼厌，连天地都不招惹他，不论什么存在都会远离他，到了这地步世间没有什么不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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