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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抱着宋玉章钻进车里时,他就发觉宋玉章一整根脖子都是红的,两腿间正兴致勃勃地怒涨着,身上还散发着一些隐隐约约的酒气。而沈成铎的场子里都是些什么人,结合着一想,宋玉章刚刚也许被迫着吃下了什么药,他心里一下就了然了。
孟庭静不敢碰他了,是怕加重宋玉章的不适。
“还受得了吗?”
“……还行。”
“再忍一忍,回去我帮你。”
宋玉章不说话了,浓而卷的眼睫一垂,看向一侧的地面。高挑美丽的男人,此刻萎靡成了困顿不堪的一团,一声不吭地憋着劲儿,窝在孟庭静怀里。
到了孟宅,孟庭静先叫来私家老医生张简墨,替他处理了手臂的伤,张简墨是孟宴在世时的至交,随军行医过几年,对枪伤治疗很有经验。张简墨仔细端详了宋玉章的小臂后,立即说伤口不深,没碰到骨头,年轻力壮好得快,叫孟庭静不必太担心。
“需要注意的是,宋先生当下最好不要做激烈的运动,”张简墨看着宋玉章还红着的脖子,犹豫了一下,张张口,又抬头看了眼孟庭静,见他眼神炯炯,便还是继续说下去了,“不过,他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就这么放着。”
“嗯,我知道了。”
张简墨见他是领会了的样子,便不再多言。孟庭静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张简墨老先生,又一阵风一样疾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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