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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赵渐芳的命了,我只想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聂饮冰看着地面,目色茫然而凝重,还有一丝悲切。
赵渐芳逃跑后,他从最初两个月的怒火中烧,到翻山炸海也杳无音讯的半年后,时间像一只握着流沙的手,愤懑仇怨如流沙,从指缝尽数倾散,最终只留下一掌的忧惑和思念。
聂雪屏最终没有问出那句“也许对方的名字也是假的”,他喝了口淡茶,抬眼看着聂饮冰,温声道:“近期教伯年绘画的田先生最擅长人像,也许你可以见一面。”
聂饮冰抬起眼睛,“什么时候?”
“田先生周三周五登门授课,你可以等后天周五他来。”
聂饮冰带着风走到聂雪屏的办公桌前,用手撑着桌子探身向前,皱着眉,迫切道:“大哥,你给我田先生的住址,我明天就去找他。”
聂雪屏看着聂饮冰迸发出光芒的眼睛,暗暗叹了口气。他从各处的风声中也知晓了弟弟这一年来在南方的所作所为,这个弟弟从小到大的顽固,毫不意外地造就了如今这种痴,不过好在有他这个大哥收拾烂摊子,加以庇护——他愿意庇护这个弟弟到老。他从稿纸上撕下一张,写下一串地址。
宋玉章早上一醒,就被孟庭静搂着亲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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