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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兰是少有的知道他本来面目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好吧，休息一下，叙叙旧。”他听到杜兰说，“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做什么吧？”

        杜秋寒打了个颤，差点被水呛到。

        “看样子你还记得，我应该是给你留下来深刻的印象？”不知道什么时候，杜兰已经凑到面前来了。

        “要再做一次吗？”杜兰在他的耳边用很低的声音暧昧地说道。

        “……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杜秋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意，也许是因为内心的恐慌？亦或者是为了稳定自己对“人类”这个身份的认同感？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了那个字，但这确实体现了他的软弱。

        他现在不想去想这么多了。

        “我们六年没有见过面了。”他们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而杜秋寒沉默地脱着衣服，听着杜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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