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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做个好孩子。”她捏起他的下巴吻他,他的舌头软软地纠缠上来。爱,或者说像爱的东西,在她的小狗身上总能奏效。吻、拥抱、“好孩子”、“最喜欢你了”……她最擅长织那种梦一样的网,而她的小狗,嗯,每一次都会呆呆地掉进去。
“……最后一袋了?”他抹掉脸上的眼泪,问话时还带着些鼻音。她安慰地抚上他的脸,另一只手却在悄悄加劲。她看得出来他正在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继续哭下去,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当她终于把所有空袋子都丢进垃圾箱的时候,她听见他在身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这种小情绪她总是很宽容的。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她看见她的小狗依旧在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他的声音轻得像飘起来的羽毛。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个样子?”
“我特别喜欢你。”她狡猾地省去了后半句,然后看着星星在她的小狗眼中亮起来。这回的笑不是挤出来的,他看起来真的好开心,虽然他现在应该痛得要命才对。
“我真的会信。”
“大人不骗小孩。”她坐到沙发旁揉乱他的头发,他像猫那样眯起了眼睛,就差没有呜噜呜噜两声了。他枕在她的膝盖上歇了一会,然后抬起了头:“做你想做吧。”
“你还能站得起来吗?”
“我试试。”他艰难地从沙发上支撑起身子,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肚子,一只手扶着椅子慢慢起身。她注意到他的腿一直在打颤,时刻准备着在他不小心滑倒时扶上一把。不过她的小狗比她想得要坚韧不少,虽然整个人都快贴在墙上,但还是努力靠自己维持了站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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