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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抬步上床,细白的手撩开本就是松垮套上的外袍,从大腿一路往上,那密地一片湿软,就知道角丽谯已经用过了。
又不是真的进去过,李相夷也不介意妹妹用过,褪去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目光紧盯着身下之人。“笛家人?”
男人头上冷汗直冒,根本无心听他说什么。
“无心槐,修罗草都还治不住你,你是笛飞声。”他笃定这人身份,笛家出来的死士里,只有一个人杀的声名在外,那是笛家最强的刀。
滚烫的炙热一点一点碾压进去,李相夷好整以暇的看他的表情,是厌恶和仇恨。
倒也有趣,一个死士居然还怀有人的情感。李相夷毫不留情的顶了进去,顶的笛飞声身体一僵。
那是和被角丽谯的玩弄截然不同的感觉,滚烫肿胀填充在里面,恶心的让人想吐。
笛飞声手腕上的伤还在流血,手也被钉着,他像是忘了一样,支着手臂想往后撤,李相夷轻轻一顶,又让他在猛然之间摔落下去。内壁狠狠收缩刮蹭了一下,爽的李相夷头皮发麻。
李相夷按着笛飞声的劲瘦的腰狠狠下压,形成一个伏低翘臀的姿势,将他另一个手完好的手反压在腰上,笛飞声只能狼狈的用肩支撑着自己。
“你不如求我两声,我便让你好过些。”明知是不可能,李相夷还是要去逗弄两句。随后他看着身下宽阔的背影,开始缓缓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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