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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闻言却只是笑笑，命乳母带着还在睡觉的孩子下去，对百里华感慨：“养了恒宁一段日子，再想起曹琴默，其实都恨不起来她了。做母亲的心，我算是体会到了，如今我在妃位，也怕给不了她最好的东西，更何况是当初的曹琴默呢？在这宫里，争斗永无休止，就算是皇后，不也思虑颇多？这些日子姐姐你病愈即专宠，皇后可是急坏了。又是献美，又是挑拨，唉……想想就觉得没意思得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百里华点头：“曹琴默总有万般不好，毕竟也算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骨肉。只是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罢了，别让人知道。不然陛下难免不悦，连累了公主就更不好了。”

        敬妃点点头，沉默了片刻，笑道：“那日的舞姬，我冷眼看着，怎么像是有几分婉贵嫔的影子？她从前虽然得宠，却比不上姐姐你啊。皇后怎么想的，找出这么个人呢？好笑陛下并没有什么反应，却不知道她是否打错了算盘。”

        敬妃冷眼旁观多年，虽未遭到皇后主动的戕害，但也绝对明白皇后并不简单，自从慕容世兰被送回宫中，皇后锋芒渐露，又和敬妃因为宫务而有了直接的冲突，敬妃的认识自然更明确。这会儿说起这个，多少有些嘲笑的意思。

        百里华想了想，觉得告诉她也无妨，就揭开了谜底：“她不是像婉贵嫔，而是像纯元皇后，你想想，她跳的还是惊鸿舞呢。跳的那么好，迟早要入后宫的。陛下不过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还忍着呢。”

        敬妃大惊：“啊？这么说……难道婉贵嫔也……？”

        百里华点点头，笑看敬妃又是大吃一惊。她倒也不是不信，甚至一通百通：“怪不得昨日端妃欲言又止，往席上看。果然，她也听说了婉贵嫔的事。唉……这后宫里当真是复杂。”

        她又唏嘘起来：“我入宫也有些年头了，总以为自己经历了起伏，熬过了失宠的寂寞，竟然至今都不知道，陛下心里还念着纯元皇后！那……那你的封号？”

        百里华失笑：“这个倒不是那意思。其实想想，也挺没意思的。思念发妻，大可以光明正大，能有几分像纯元皇后，也算是她们的福气。陛下偏偏三缄其口，不知怎的，我看着婉贵嫔好像也不知道的样子，反而好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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