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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太医都脸色凝重,集体诊脉过后,无需沟通,便纷纷跪地叩头:“婕妤小主并无身孕啊。”
因为人多,瞒不过去,所以不管干不干净,是谁的人,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说真话,于是章弥作为太医院领导,便率先道:“臣仔细诊脉,发现婕妤小主体内有血脉阻塞之感,想是用了推迟月信,或者固冲止血之药……所以,数月以来,婕妤小主月信不至,当时微臣并没有为婕妤小主诊脉过,因此不知道是否有滑脉出现,不敢妄言。”
言下之意便是不来月经是真的,但是沈眉庄被误诊,还是她假孕,他不知道,信息量不足。
其余人等自然也有人赞同此言,只有江穆炀越众而出,叩头请罪:“微臣不敢胡言,数月前,是……是沈婕妤问微臣要了一张推迟月信的方子!当时,当时婕妤小主说,自己月信总是不准,不易得孕,想要调理一番。微臣虽觉不妥,却拗不过婕妤小主,所以给了小主,之后听闻小主很快有了身孕,微臣心中诧异,却也以为是天意时运,并不曾多想。后来小主只要刘太医安胎,微臣对此一概不知,如今……如今小主既然没有身孕,那么……那么微臣也不敢隐瞒了,还请陛下恕罪!”
沈眉庄骤然听到他这样说,心知自己果然是被骗了,本以为江家两兄弟兄长为慕容贵嫔亲信,弟弟却与兄长不是同母所出,格外不和,闹得人尽皆知,所以自己可用,尤其他还是妇科千金的圣手,自己不愿错过,没想到,根本都是骗自己的!
慕容贵嫔,又是她!
沈眉庄心下虽恨,却不敢拖延,身子一软便滑跪在了地上,哭着辩解:“你胡说!我明明跟你要的是有助怀孕的方子,不是什么推迟月信的,你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竟要这样害我!”
江穆炀早有话术应答,当即道:“白纸黑字,一看既明,药方在小主手中,小主又何必逼问微臣呢?”
沈眉庄一听,腔子都凉透了,人家是有备而来,她如今脱身不得了!只是,她毕竟将那张方子好好珍藏了的,到底不愿就此认输,强撑着看向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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