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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就好像是她身心都被他掌控,蹂躏,欺负得受不了,才忍不住吟泣,摇着头,乌黑发亮的丝绸般长发颤抖出细细的暗光:“不要了,不要了,玄凌,我不呜嗯!不要……”
越说,玄凌越来劲,一手挤着她的奶,一手捂住她的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黑发中透出的耳垂小巧玲珑,秀丽可爱:“不行,都给你,都给你,不许不要,全部吃下去,放进你的肚子里,盈盈,盈盈,我的盈盈,只有你,只有你这样,你要弄死我了,快点,说你要,说你喜欢……”
最后,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玄凌大汗淋漓地埋头苦干,百里华倒在妆台上,两条腿挂在他的臂弯,颤抖痉挛,哭喊着像只蜘蛛,紧紧搂着他:“给我,全都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玄凌一手死死压着她小腹,感受到里面是自己在进出翻搅,一个小鼓包滑来滑去,身心魂魄都爽得震颤,甚至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高潮的,只觉每一细微时刻都似极致的快乐。借着酣畅淋漓的余韵,他又干了近百下,直到百里华昏过去,这才结束,心满意足地叫人进来,替她擦洗了,将人裹在被子里,回到床帐里安寝。
次日,玄凌一直处于一种平和愉快,飘飘欲仙的贤者时间,直到听李长说太后将绮妃叫去了颐宁宫。玄凌和母亲的关系,说好,那是母后为自己杀亲叔叔加老情人的过硬关系,说不好,那是知道母亲给爹戴绿帽子,自己还是占了母亲献身的便宜才当上皇帝的不好。
而且,知道太后一直想着让朱家皇后的血液流淌在千秋万代皇帝身上,玄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抵触和烦躁,更不愿意太后迁怒到盈盈身上。别说本来盈盈就是贤德本分之人,更何况他便是偏宠别人一些,又有什么大不了?难不成他这个皇帝,还要拘束在朱家女人身上一辈子吗?
李长本来就小心谨慎,见玄凌面色越来越难看,隐隐酝酿一场风暴,便低下头去,一声不出,宛如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一样,一点都不招皇帝的眼。
静静坐了一会儿,玄凌貌若平和地沉声问:“多久了?”
李长连忙答道:“进去还不到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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