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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沉吟,一时间并未回应,剪秋也就不再提起。
宓秀宫,华妃几乎哭干泪水,满心都是惶恐和痛苦,不知道皇帝为何要这样对她。自从她进宫以来,便有十分宠爱,从没尝过失宠的滋味,尚且时常因嫉妒而放任怨恨的毒蛇,更何况是如今。
她失宠已经有一段日子,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在皇后主仆眼中,她如今还能时常见到玄凌,侍寝每月也总有几次,仅次于百里华,已经不算差。但那完全是饥汉子不知道饱汉子饱。
皇后虽然还不到三十,太后时常盼着她生育嫡子,但和皇帝的情分已经像是穷人家的米汤一样稀,清澈见底,自然觉得华妃的境遇还不坏。可华妃习惯了长久地做后宫第一人,如今却屈居人下不提,就连玄凌见她的时候,也敷衍走神起来,华妃一颗心都扑在玄凌身上,哪能看不出?
除了绮妃那个贱人,又有谁能和她争?
如今可好,她都要和自己平起平坐了,她也配?
华妃百思不得其解,哭了一阵,又哀哀地问:“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陛下竟然这样抬举她,来日难道还要叫她压在我头上?”
悲伤最终会转为愤怒和迁怒,华妃到底不是会责怪自己的人,就没往自己身上找过毛病,埋怨了玄凌两句,又骂起来:“吕盈风,吕盈风!她当日不过区区一个贵嫔,在本宫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别以为成了妃位,就真能和本宫平起平坐!曹琴默呢?还不把她叫来!这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久了,想的法子在哪里?那贱人活得好好的,本宫如何能忍?去,把她叫来,丽贵嫔也叫来!”
颂芝在一旁,连忙道:“娘娘息怒,绮妃再如何,总是不能与您相比的,陛下就算抬举了她,她也不配,更何况,您可是大将军之女,绮妃的娘家又算什么?等大将军从西南回来,您必定不会屈居妃位了,从一品夫人,正一品贵妃,您的前途远大,为无足轻重的人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何况,曹容华不是在想办法了吗?说不定啊,都不用等到大将军回来呢,您消消气,喝杯茶吧。”
华妃听了,这才缓了过来,坐在榻上不出声。
早在百里华封昭仪的时候,华妃就动了心思,想弄死她。她这个人和皇后也有共性,那就是见不得人得宠。等闲伺候上玄凌一两回也就罢了,但持续得宠,还不是愚蠢轻浮空有容貌之人,她们就会有极大的不安感,非得想办法炮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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