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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帆此刻却不能共情邱非精益求精的追求。他的指尖蜷起,小腿难耐地抬高一些,顺着绷起的脚跟连成一道圆润的弧线。脊背与下身隐隐又在渗汗。先前巾帕的擦拭仅能抹去视觉上的污渍,却不足以将其彻底清除,以至于乔一帆顺着敞开的腿根能够隐约嗅到那股腥檀的味道:“这样不行,很脏。”
“我倒不觉得,我只是想让你今晚睡个好觉——这话是不是有点耳熟?”邱非特意张开了嘴,不知是为了更好地说清楚话亦或者是想要在乔一帆避让不及的视线下袒露口腔。肉冠被含进其中,置于舌上而微微抖动。湿热的腔壁紧紧地挨在滚烫的肉柱四周,感官灵敏的唇腔被迫感受着海绵体上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青筋。射过一次的阴茎再度驳张,使得邱非被牢牢压住的舌头近乎失去了任何活动的空间。乔一帆盯着他此刻的情态,近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昏厥,自个也好似将用鼻子呼吸的办法抛之脑后,现下竟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一码归一码。这种事就应当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时而异、深厉浅揭、随时为义、胡言...呃,总之......这种事就不必......”
邱非勉力挪动自己的舌头,略微勾起的舌尖勾过了柱身勃动的经络,嘴里的东西霎时间又胀大了一圈,将嘴堵得更加严实。他抬起下颚,冲乔一帆勾着嘴唇宽容地笑了笑,宛如一种隐晦的辩驳。乔一帆隐于夜色中的脸颊霎时红透,他说不出话,甚至还有些感谢邱非没有用那含混而勾人的嗓音冲他说些香艳话本里的陈词滥调,诸如“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你的身体似乎比陈词更诚实”之类,乔一帆伸手捂着嘴唇,沉沉地喘了口气。遇到难缠棘手的事项便在心底或表面开些无聊的玩笑来转移注意,同时舒缓情绪,这一套是教兵法时学来的诨招,可不便套用在床笫之事上,而且他很久不需要用这种小伎俩了,邱非今夜带来的刺激远比第一次射中靶心或学会御马更来得深刻。
一通胡乱掰扯的神游过后,乔一帆勉强放松起来,原先被压抑的感官刺激便如数奉还而来。这是一种温润的热意,鉴于邱非第一次做这种服侍人的活计,他的动作远比平日里更柔和,不曾用牙齿磕碰,亦不会坏心眼地拿舌尖去堵最敏感而脆弱的冠口,反而将性器妥帖地包裹在了自己的口腔。那初见时紧紧抿住的、让乔一帆数次感受到严苛和冷厉的唇线被迫化成两瓣柔软的弧线,舌头顺着柱身的形状或舔舐或推挤。器具顺着唇齿间的动作被迫穿插起来,打开又轻闭的嘴唇仿佛某种生来便用于性交的器官那般合适。暖烘烘的口腔连带着柔软湿滑的舌尖裹缠着茎身,如一尾灵敏的游鱼,将那根包入里头的东西从上到下细细舔舐,舌尖津液连带着分泌而出的腺液被搅弄出水淋淋的声响。呼在小腹的热气连带着喷薄而出的乌木气味都显得热烈,
邱非有着一张十足光风霁月的脸蛋,又身居高位,原本应当是神圣而不可动摇的。好似一顶佛像,受人跪拜时显出迷人的禁欲,坍塌时却同样惊心动魄,而乔一帆成了推使佛像坍塌的人。
这位陛下甚至有些太过执拗。那嘴唇被磨得水亮,饱满的顶端顺着逐渐熟练的吞吐挤进深处,邱非眯着眼,鼻尖轻轻抽动,如同一阵濒临极限的泣音,随后便强迫自己低下头,任由茎身顺着弧度撞到通向喉管的紧窄入口。忍耐本能的呕吐欲望并不是难事,邱非心想,用手抵住对方挣扎着想要往后退的双腿。好在乔一帆此刻有些腿软,控制住他并不需要太过强硬的力道。邱非捏住了腿根,喉腔竭力压抑着负面的触感,喉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腔壁缓慢合拢一挤。
“呃...!”乔一帆在瞬间的激烈触感后回过神,一手紧紧捏在床榻,另一手抵着邱非的肩膀,不知该向后推亦或者往前来。他说不出太多合乎逻辑的词句,亦无力做任何似是而非的劝阻,那显得实在有些虚伪。小臂因为过度使劲而露出隐约的青筋形状,最后掌心无法克制地抬起,边哭泣边顺着五指插入了邱非的发间。乔一帆完全忘记自己的举动就同让邱非给自己口交那样,俱属于大不敬。浪潮般的快感积蓄而来,他被拍打在其中,顺着近乎缺氧的欢愉感沉向海底,如同迎接一柄赤裸裸的刀尖,也如同将刀尖对准了爱人的咽喉。习惯于服务和承受的一方竟然也会拥有给予他人痛苦的权利,施虐和受虐仿佛是一种爱与被爱的象征,他们在权利的置换中完成一场无分高低贵贱的交接。然而乔一帆此刻并不能像往常那样敏锐地意识到太多,他全数失却了思考和权衡的能力,仅能随波逐流地由高潮的快感推向深处。滚烫的泪痕顺着白浊一并喷溅而下,前者被邱非顺手拭去,后者则在一个吞咽的动作后滑入喉骨与食道。乔一帆被夹弄地肩膀颤抖,痉挛的小腿夹住了邱非的上半身,口中喃喃:“不行啊...要出去......”
邱非拭泪的动作使得他不能再镇压乔一帆的双腿,而调整嘴唇中略显生涩的吞咽与克制自己的干呕冲动这两项确实占据了他全数的心神。乔一帆的腰腹在射精的过程中酸软无力,却仍想要抽离而出,邱非担心牙腔磕碰,便没有阻止。嘴唇与阴茎脱离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啵”,性器却在抽搐间持续耸动着,不受乔一帆的控制。先前射过一次,这一次射出的东西不显得粘稠,质感近乎像是水或者尿,并不很难闻,味道甚至称得上寡淡。邱非的下颚、脸颊、颧骨乃至睫羽上都沾着零星稀薄的水液。他觉得有些黏,便自然而然伸出舌头把唇角的舔了,半晌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用缩回的舌尖点了点上颚,心中想,这床没法睡,还得叨扰守夜宫女,不过如此这般好似同小乔的嘱托相悖,罢了,自个去打桶水来吧,今晚就睡我那张榻。转瞬又想,他怎么哭得好似天崩地裂,这算是所谓的由爱生怖么?可别脱水才好。
若提及爱带来的恐惧,邱非同样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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