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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地坤,雨露期在什么时候?”
地坤发情不似女子月信,不准时才是常态,乔一帆回:“上月初五。”
“怎么处理的?”
这是在拷问他呢,乔一帆顶着那双得天独厚的杏眼真诚回望:“吃了药。”
地坤的身体骄矜,邱非只在上头摸了这一下,没摸到任何残损的象征过标记的意向,只摸到一片柔软的腺肉,没在雨露期,腔体紧紧闭着,不露声色地将所有气味都潜藏在身体里,只是后颈却被摸红了。邱非显然也没想到,扣在上头的指节微顿,还是将手放了下来:“今晚你想如何?”
这问题比方才更难答,乔一帆却温温柔柔的:“全凭陛下的意思。”
邱非似乎自鼻腔里顶出一个气音,听着不凶,但也不很友善,而后这位年轻帝王微微俯身,两截长腿仍未上榻,结结实实抵在地板和床榻边角那段横槛上,而后伸手去勾他的下巴,那段发丝便若有似无地坠到了乔一帆的眼睑,而后滑至下巴尖,热气轻飘飘地打在他的鼻梁。乔一帆没说话,只是眨眼,心想旁人这样做必然显得浮浪,小皇帝却有一身能把一切那些暧昧气息全部消融的冰雪气,还顶着那张平淡的面孔,反而是自己饮酒过量,满面绯红,一时分不清究竟谁是在轻薄对方的那一个。
周围倏得陷入死寂,那呼吸声撩地乔一帆心头也仿佛跟着颤,要自肺腑中榨出一些不知是愤懑还是愉悦的汁水来。然而面上他只是颤了颤眼睫,而后终于还是将那双眼睛轻阖起来。
烛火发出噼啪的爆音,邱非松开那双钳着他下巴的手,微侧过半边脸去,声线却很正经:“地坤贵在自重,卿为国母,更当如此。”
这皇帝......性格诡异,脾气也差,非要捉弄他。乔一帆如实睁开那双眼,仿佛也并不为方才那种献媚乖驯的举动诱惑不成而感到失望,只是点头:“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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