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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如言允,亲自在后院抓了一只田鸡到厨房,找了个浅褐色的板夹固定田鸡的四肢,一把锋利的刀愣住且踟蹰着一刻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医学课本刚学到解剖的时候,京北天气就如此的不景气,搞得他烦闷不已,决定要先下手开刀研究一番。
可是有洁癖症的他,抓田鸡已经是他最为勇敢的时刻了,现在要开膛,联想到黏糊糊的血液就没由来的恶心,孕反似乎更严重了些。
他强压下胃里的不适,先仰头灌了一大杯的水,水渍溢出唇边,灯光底下的水折射出粼粼,流淌到了下颌线和喉结,手中的刀反了光,似乎在做最后的准备。
殊不知,厨房外的陆书看得一个鸡皮疙瘩,‘川’字形眉头高高耸立,想到言允所念的专业,他决定远离陆臻言允远一点,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早报也曾说过,除了女人与小人之外,最不可招惹的便是学医人士。因为曾有一男子出轨,妻子砍了八十八刀,却刀刀不致命。
看言允的手法和气势,大致上会加重手法,让人生不如死。
避免被言允盯上,陆书面色铁青地转过身,咬了咬后槽牙,然后身后刀声巨响,厨房一阵肃静,惹得他寒毛颤栗,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言允并没有砍到田鸡,下不去手之外,他还很怕衣裳沾上了田鸡的血,斟酌了一会儿,决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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