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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饶有兴趣地伸手，却被周聿开一个眼神刺回去。

        “他啊。”周聿开扬了扬下巴，示意身边的林瑾之倒酒，“养不熟的猫，现在还会挠人呢。”

        吴睿听他这语气，应该是养了好一阵的，随口接话道：“开什么玩笑，在你手底下还挠人啊。”

        “当然了。”周聿开眼神似笑非笑，瞟了一眼正弯腰倒酒的人，又落回吴睿身上，“谁叫我惯着他。”

        珀色的酒从高处落下，一点滚烫的酒香晕开在空气里。酒满半杯，林瑾之端起杯子，低头欠身，将酒递到周聿开面前。他那双手也很漂亮，抓住杯子时微微绷住，使筋与骨勾出优美的线条。

        周聿开没接他的酒，只挑起眼角瞟了一眼低头的林瑾之，然后伸手拍了拍大腿。

        隔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周聿开看见面前那只抓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不错，有长进。他在心里想。

        林瑾之太熟悉这个手势了——这是叫他跪下。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如此多的人。

        是完完全全将他当作男妓了。

        他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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