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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半晌,师尊的手掌终于轻柔落在肩上,语气很温和,就这样相信了。他宠爱她如剑如琴如指掌,从不挑破她的谎。
纵然靠得这样近,师尊脸色无异,大约全然不知她私下往海棠晋江里补贴了多少零花钱,湿润睫毛弯翘着如同新月,眸珠映着她分外脉脉,是一望就要溺进去的温柔。
“师尊…你怎么忽然来了,不是在闭关吗?”
这眼神瞧着怪怪的,像大尾巴狼对面摆着急支糖浆。迟霄毓汗毛倒立,出了一脖子汗,整个人被他几根手指捻住,动弹不得,生生受用了许多缱绻眼波。
虽说掌门对徒弟玩这手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他们平日交往实在无甚旖旎,秦衣在八岁的时候把她捡回来当徒弟,师徒年纪皆小,衣裳都是改小了穿,因此相处起来并不避嫌。清冥峰穷惯了,备下的屋舍不多,素日里两人同起同卧,堂堂掌门和大师姐睡在一张窄窄硬床上,膝盖骨互相抵斗,呼吸不分彼此地融成一片白雾。夜里她的呼吸如同白雾从师尊深深的眼底绕上来。
迟霄毓念无绮思,唯有心虚,只顾把话本往衣服下藏,师尊袖子长面子短,总不至于青天白日大喇喇伸手往她两腿中间探。
“瞧你这幅样子,为何不御剑?”
身为仙山弟子,连逃课爬山都要手脚并用,在修仙各派里惊世骇俗到成了一桩天玄家丑的程度,袖子鞋子袜子统统沾惹春泥,小姑娘光着脚丫缩在眼前,像只灰头土脸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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