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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人,爱与恨,不甚温柔地碰撞在一起,体液渐融,这是神为给人子解答而重新制作的身体,墨丘利如开封陈酒一样接受了这份昂贵的馈赠,是千万年来第一个获取神谕的人。古时这样的人姓名在典籍中被冠以圣字,尊作先知。他受赫菲斯的淫液浸染如君主加冕时受芬芳的油膏,身体因遥远的血脉呼唤而动情,神明甚至为他打开紧闭的子宫口,好像在创世之初诞育历史上最伟大的精灵王路德依。清洁的血液混着大量的淫水,迎接一份彻底的新生,洗礼般流淌下来,滋润他的阳具,催萌渴望,愈发泛滥。
“墨丘利,你的恨在千年前就已经注定。”
神明从容地接受了一切怨怼,自古以来伟大的存在若不被愤恨怎么能衬托出全知全能,他宽广胸怀,并不介意一个小小反叛——或者说,他正期待着一场叛乱,一场逆流的洪水,把一切都摧毁。只留下一架方舟,一对原人,重启这个时代。曾经他以一滴血使她的心坚硬,以一枚羽毛使她的眼珠蒙蔽,放任酵在圣所中萌发,从而筛选出真正认得出神的仆人。他赠予女王的名字中有火种的温度。
无花果树枯萎,她珍而重之地将“自我”的美德送给下一代的青年。无花果树发出嫩枝的时候,夏天将近了,热浪如期席卷大地,人子也要乘云而来。
赫菲斯咬着下唇,五官扭曲,十分喜悦,感受着身体里撑开的器物,娇嫩的甬道完全被穿透了,紧紧绷在肉茎上,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套子,被凌辱得失去弹性。生嫩子宫从被入侵到这般可怖的程度,如一只挑破的水囊,从深处持续不断地淌出水。他细细品味着那根性器的尺寸发育,感怀心颤,神色很欣慰,如父亦如母。饶是墨丘利的亲生父亲也从未这么肯定他的成长,奥古斯在被他从王座上拽下来强暴的时候已经疯魔了百余年,后庭在长时间的肏弄中肿胀不堪,他哭泣不止,在孩子面前更像孩子,抱着权杖痛哭流涕,直到那颗宝珠带着黄金十字穿透他的身体。冰凉指尖擦过发根下的头皮引发新一轮的战栗,奥古斯吐着舌头,眼前碎乱白光,如满地春花幻象,不再记得破开他身躯的那个人有相同的宝石袖扣。
“但没关系,我注定要去爱你。”
恨是那么可怕的感情,叫人忘却了善的本意,彻底堕落到恶的那一边去。这具身体的蓝本受不住疼,赫菲斯噙着泪花,目光盈盈,小腹控制不住的痉挛着,大腿很怜爱地磨蹭身下人的腰肌。从哪里诞生,就要从哪里回报,他闷哼一声,滚烫的龟头奋力顶进一处柔软的开口,那个温暖的地方曾持久地孕育他十个月份,墨丘利奸透主神短窄腔道时居然有一种可悲的眷恋的情绪在胸膛下荡开,如同孤天之雁魂返故乡,千言万语絮在咽喉,那样单弱的身体,竟怀有如此沉重的母性。
“赫菲斯,你不知道疼的吗?”
阿诺斯旁观良久,终于近了几步,面目冰冷圣洁,低眸凝视他们血肉模糊的下身,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湿润的海风拂动发梢,潮随风涌,他敏锐地嗅出友人裸露肌肤上散发的引诱气味,热气腾腾地扑到脚面上来。
“你就喜欢看我这样疼,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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