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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变态扎堆,正经对象秦衣要去养家糊口,其余的正常人要么年纪过大折腾不了几下骨头就散架,要么正值青春叛逆期,刘海盖过下巴成日葬爱,跟小孩说不上话,放眼过去唯有堂弟的大儿子长平,今年五岁不到,瞧着根儿好像还没败坏成他叔叔伯伯那样,索性叫他带着池小鱼玩。
至于为什么不要徒弟小九来当这个光荣的倒霉蛋……
光屁股娃娃头朝下塞进杯子里的惨状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秦衣委实担心花了大精力培养的徒弟会惨遭毒手,成为下一个被扒光了塞进洞里的秦衣周边。
“他们…摘了点花。”
池小鱼很会当姐姐,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总是有自己的方法使弟弟听话,受害者一号池小龙每每提到那段经历都戴上痛苦面具,俨然是不堪回首。
她趴在台阶上写写画画,小长平跑进来,怀里抱满了花。
秦家在云京置地买房豪气冲天地造大屋,争取早日步入云端贵族一列,人家刷漆就刷漆,人家造景就造景,简直像个学人精。小辈也得跟云京城中的贵族青年一样留长发,到及冠取字再一并剪去,长平年幼,蓄的头发刚过肩膀,在大热天里闷出一后背痱子。池小鱼把秦家老太送的梳子找出来,上头刻着的什么和合二仙石榴开花统统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给他扎小辫,五颜六色的皮筋绑了满头辫子。长平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同意了,紧闭双眼,神情仿佛英勇就义,扎成刺猬都不吭声。
等到堵车结束,秦衣进门,见一只刺猬一条鱼蹲在院落台阶的水门汀上乱画,墨道歪歪扭扭如虫子蠕动,一团叠着一团,旁边是三两枝黑漆漆的棍子,定睛一看,居然是他的眉笔,惨遭砍头无一幸免。他犹豫片刻,不知道要不要昧着良心称赞一句“好画,真是山峦叠嶂奇峰俊秀。”
“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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