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谢啦。”
约翰缓缓松了一口气,短暂地有了安心感,想起什么似的,用手腕上的铁钩把桌上半杯龙舌兰举起来,高脚酒杯摇摇晃晃地挂在肢体末端,他的动作很娴熟,好像天生就没有长出手,或是刚长出手指就被神捏了回去一样。杯底浸着几枚去核的樱桃,他囫囵吞下,嗓音像是被狠狠哽住。
“…我不想害人,我只是怕再被打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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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昂第一次回到吧台前的时候,镇长罗德尔在那里等他,满杯冰块在手掌中融化,背影已经没有初见时的挺拔。他洁身自好,没有加入这场狂欢中,十年如一日的禁欲,战士的品性还深刻在他的骨髓里。
“你还没有把枪卸下来吗?”
罗德尔看见他腿上的枪套,无奈叹息。
“你枕头下的东西不是也没有拿走?”
半晌无语,他凝视着那双蓝色眼珠,互相碰了杯,酒液从咽喉一路烧到胃里,像一柄连发后烧得滚烫的枪管。严重的心理障碍旷日持久地折磨着所有的幸存者,活下去的人不比死在战场上的人要轻松多少,独立战争结束了,而属于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罗德尔确信年轻的挚友所感受到的不安和惶恐比他要多得多,容色苍白,眼下长久晕着两痕淡青,雪夜死的那一天,他们永远失去了夜晚安宁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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