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艾德蒙容不得自己失手,于是本来应该对小穴做的扩展就消失了,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愈发硕壮粗硬的性器就这么直直地闯进窄小的泄殖腔。高于人类的体温将他紧紧包裹住,艾德蒙满足地长舒一口气,胯部一挺,将自己更深地贴近身下的躯体。他现在不需要移动位置,便夹着鸟腹,只管骑在上面不让自己掉下去。
‘‘喈——’’
刚刚离开巢穴独自生活没多久的年轻陀鹤乍然受到这种刺激,只觉得下身涨痛,有什么东西插进了他的身体内部,深深的顶着他的内脏。它来自体内的怪异感让它脚下踉跄,吃痛地仰头唳鸣,这股疼痛感也激发了它作为兽类的凶性。
陀鹤略停了一会儿,在原地站稳了,然后挥着翅膀向背后扇去,有力的羽翼带着破空的风声袭向骑在他背上的生物。这一击要是打中了,当场便能让艾德蒙断掉一两根肋骨,然而他到底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猎人,小美人的翅膀一动,他便知道接下来的动向。
视觉的限制到底影响了年轻陀鹤的发挥,艾德蒙的膝盖抵着它的翅根,环着修长的脖颈完全将身体贴服上去。这个姿势最大程度地规避了袭击的力道,宽大的羽翼在艾德蒙脑后交接,凛冽的风刮过他的后颈,最终只打了个空,随即转为前后拍打的翅膀也因为过近的距离而无法对艾德蒙造成伤害。
折腾了半天,小美人终究还是没能真正甩脱掉突然对自己发动攻击的生物。狡猾的人类找到了它攻击的死角,让他无可奈何。更加令它感到恐慌的是,在躲闪之间,原本深深埋在它的泄殖腔内的棍状物随着位置的变动而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戳刺、撞击,让它体内的肌肉无法自控地收紧。
它不得不停下了这徒劳的、甚至反而将自己推到更坏境地的袭击,不知从何抵御的进犯使得它渐渐开始感觉到畏惧,像是在黑夜中遇上幽灵的普通人一样,无处着手、无法反抗的感觉带来的恐惧更甚于实实在在的伤痛。
它退缩了。
就如同扎破气球的尖针,可怜的鸟儿摆头在原地喘息一阵,选择了逃跑。背上的重量沉沉地坠着,它扑腾了几下翅膀,飞离地面失败之后,转头向着水泽深处奔跑起来。
这是另一个错误的决定,小美人慌不择路选择逃跑,却忘记了艾德蒙还牢牢攀附在他身上,性器更是深深地插在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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