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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飞来飞去的红布头不可能知道我在哪。”蝙蝠侠断言，他看上去放松了些，展示手里的绿色试剂：“所以，你为莱克斯的计划而来？”

        “噢……”冯没太在意那个东西，她只瞥了一眼就又开始盯着眼前人：“看来这段已经到尾声……不过算啦，悖论产生了，策略总要调整一下。我的确要找你帮忙，不过与那些无关。”

        布鲁斯妥善收起手里的针对性武器：“卢瑟的人谈起超人没你这么平和，你不是美国佬。”

        “我当然不是。”

        残余的破解机在墙壁裂缝里被挤压而发出哀嚎，冯轻松把它从墙里拉出。

        布鲁斯后退几步，警惕地看了眼那个凭空出现的机器：“……你想修理这坨东西？我没那么专业，但也能说它该直接扔到炼钢厂。”

        “炼钢厂没法融化它。”冯拍拍它的壳子：“不好意思，它自己会恢复。我是为你而来的，蝙蝠，暧昧的那种。”

        这话听起来很怪，虽然这女人穿着暴露到很不适宜在苏维埃生存，但布鲁斯没往这方面想，在这种紧要关头找他，至少应该是严肃事件。他有些吃惊，嘴角咧开，嘲讽地哼笑：“我没那工夫，如果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就应当理解。”

        “我懂，不会影响你的剧情。”冯说。

        她又补充：“老板标记这里了这里，所以我为锚定地球坐标而来，坐标消失我就得再来一次——这会导致悖论，机器就是这么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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