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之后,他示意侍从送来一颗水晶。
他将它塞进兽人瑟瑟缩缩的嘴巴里。
兽人的五官皱成一团,不敢用力咬下,也不敢将其吐出,呜呜咽咽地用力张开颚骨庞大的水晶,口水沿着乱动的舌头从合不拢的双唇间流出,一滴一滴狼狈地滚进地面的血泊里。
“如果在你的血流尽之前这颗水晶还没有爆开,”安德烈微笑着用沾满血Ye的尖刀拍了拍他失去血sE的脸,缓缓站起身。
“那么你的妻子和nV儿或许还有时间享受不久后的冬至祭。”
低沉的声音伴着钢琴曲的结束调洒下。
兽人那动物般的含糊哭嚎回荡在房间里。
主管做了个手势,示意侍从将兽人拖下去。
沉重的躯T被拖入内室,手臂上的伤口被粗糙的石砖摩擦着,拉出两条长长的血轨。
“主要问题不在接货的这里。”主管重新打开留声机,这次的曲子换了一首,舒缓又轻柔,“他受人驱使,对指使者的底细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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