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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个衣衫褴褛一身落魄的，是那个清冷高绝目空一切的方九歌？

        杨思齐有些目眩。

        半死不活的方九歌吐出死鱼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虚弱道:“有吃的吗？”

        “有有有。”

        杨思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里面裹着几块荷花酥，方九歌也不嫌弃，直接就往嘴里塞，吃得太急，人还呛到了，要不是杨思齐及时递过来个水囊，方九歌又要背气过去。

        填饱了肚子，方九歌也渐渐缓了过来，这才开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疑道:“我们认识？”

        杨思齐磕磕巴巴解释道:“就，之前，扬州，我们见过，你还还记得吗？名剑大会上？”

        方九歌把手帕塞了回去:“不记得。”

        “那你还记得燕西岭跟柳玉琅吗？”杨思齐涨红了脸:“他们应该跟你更熟一点。”

        方九歌的回答还是那般轻飘飘:“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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