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陶绥安拿鼻音“嗯”了一声,搂着巫承煌的脖子不愿撒手:“知道了。”
他被轻微的耳鸣影响了片刻,静了静,突然开口说:“我的精神图……”我的精神图景为什么是繁荣纪元呢?当然是因为我来自繁荣纪元,并不属于这里。
巫承煌捂着他的嘴,知道他要开始解释,直截了当地打断道:“以后有空再说。”做这种训练就是会让人变得不同,会让受训人视另一方为神明,任何事情不愿再瞒,情不自禁地往外吐露。
他平日就如同今天一样,枕着巫承煌的臂弯沉沉睡去。
他们绕在周身的热气渐渐散掉,仿佛夏日温和的风,用手留不住,巫承煌次次都舍不得折腾他,伸手去摸他稍冷的额头、他的发梢和他柔软的脸颊,捏着柔软的毛巾替他清洗,在伤口轻轻地涂药。
陶绥安一早醒来,巫承煌的状况吓了他一大跳——双眼布满红血丝,鼻息粗重。
是暴躁的前兆。
精神图景一展开,七彩的独角兽随之现身,他回忆昨天陈鸢跟他讲过的许多知识点,庆幸自己听得认真,现学现用正合适。
没想到六阶的暴躁与五阶差得过远,尝试靠近安抚的独角兽差点被白虎扑飞,他不死心,再度接近又被一巴掌打得骤然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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