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还不知道陶巫两人的精神体适以相成,当下的寥落不过是前菜。
“你怎么不喝酒?”陶绥安悄悄地问。
巫承煌借着天光打量他的神色,笑而不语。
直到晚宴结束巫承煌也没沾一滴酒,陶绥安才后知后觉这人其实讨厌喝酒,如此说来,巫承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宽纵。
宽纵归宽纵,你来我往的晚宴熄了灯,一入夜,巫承煌便在哨兵宿舍的那张床上当起严厉的教官来。
起伏的胸膛灌满了痛意,陶绥安的一双手几乎被抽烂,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发抖,可他全然信赖这样的训练方式,全身心投入其中。
皮外伤而已,陶绥安心底淡然,关键在于晋升三阶后,他发觉以前的推测落空了——因为自己没能记起来更多的细节。
从此以后是陌生的蝴蝶扇动翅膀,掀起不知何时会回落的风。
他蹙眉低喘两下,抑住喉间的呻吟:“我有点好奇……”
陶绥安拖着沉重的手臂:“巫承煌,我是不是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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