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陶绥安觉得自己肯定哭得特别厉害,因为巫承煌身上那件柔软的学院制服湿了大半,已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显出锻炼得当的肌肉轮廓来。
自己一哄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巫承煌等了好久,寻了个间隙,捉住他的手腕:“你别动,我有一个礼物送个你赔罪。”
巫承煌越凑越近,几乎与他贴在一起,眼见着越来越近,陶绥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我要吻你么?”随着一声嗤笑,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物件。
是书签。
写着避难所识别码、画着避难所地图的书签。
“喏,给你的赔礼。”满不在乎的语气。
陶绥安怀疑这人压根就没有醒酒!否则怎么会做这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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