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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昭散漫地将身子压在清舟肩头,打断了她的话,凝在郑沧安身上的目光却是冰冷的。
清舟僵了身子,知他是答应了帮忙,心里涌起一GU奇怪的情绪,微微别过头,避开他喷在耳边的气流,强自镇定地应了郑沧安的恳求。
见清舟住了手,他嘲讽地g了g唇角。
越昭这么一提,郑沧安这才知道清舟为保他们付出的代价,颇为吃惊,感激之余,愧疚更甚。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两人走后店里的变故,他将两人带到楼上查看情况。
“……短短几个时辰,便成了这副模样?”
郑沧安早就听从越昭吩咐退了下去。
几个镖师帮衬着,把那株被越昭捉来的怪物割下触须,煮水喂给病人和喝了水莽茶的镖师。据越昭说,这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而还有几个,则在楼下看住小向导和昏迷的小伙计。
现下这一间屋子里,除了这个失去意识的病人,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据说,这病人是和郑六同辈的镖头,郑姓行十九,为总镖头老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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