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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到现在仍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莱茵哈特看着那边初升的太yAn,他的眼睛被刺激得留下泪水了,但他仍然没有转开头。
“你现在已经见了不少吧。”我说。
“是的,但我仍然无法形容。每一次都是相同的悲痛。”莱茵哈特说。
“我Si了你不要悲痛。”我说。
莱茵哈特没说话。
“我不想Si,但Si了也没什么问题。”我说,“所以没必要感到难过,你如果为我的Si而难过的话我只觉得没有必要,甚至有些可笑。”
莱茵哈特沉默了一阵,问道:“为什么?”
“你是说我为什么这样吗?”我问。
“不是,我想问你的一切……你为什么会加入我的队伍?”莱茵哈特问,“起初我以为你是想铲除黑暗,但现在发现,好、好像并不是这样。”
“因为我看起来道德感没那么强?”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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