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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五味杂陈。

        他多希望她没有救他，那他还有理由说服自己。

        让他觉得，那人对他和对别人一样狠心。

        但现在看来。

        那人对他依旧狠心，但对其他人，却依旧非常上心。

        既然如此，就让他好好地给她上一次学堂。

        不是什么人，都是值得救的。

        萧绝看着墨长流，眼眸冰冷邪性，又带着满满的恶意。

        “长生，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修为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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