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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许清芷开口,“这是我的个人需求,我觉得并不是一定要摘下来。况且,我戴这个东西,似乎也没阻碍到谁吧?”
“不就是见不得人吗?有什么好装神秘的。”露丝小声嘀咕。
“是啊。”许清芷轻飘飘地斜过眼睛,目光晦暗,“万一长得太丑,吓到几位了可就不好。”
这话让露丝一呛。
她愤愤不平地想着:果然,斯特·李不是好东西,她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这样子总是有点不方便吧?”叶柳青一边说着,一边盯着许清芷脸上的面具。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张面具的第一时间,她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摘下它。
这个念头格外响亮,久久不散。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只要知道面具后的那张脸,一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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