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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归终于是不哭了，惜日清澈的大眼睛布满了血丝，她觉得有些累。趴在楚溪的胸口，听着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她突然又觉得好温暖。

        “小荆哥哥，我还是得留下来。”许久之后，雨归才轻声道，“我是他的女儿，也是乌扎娜家的家主。我有责任处理好之后的事情。只是……不能再照顾你了。”

        “我没有那么娇气。”楚溪轻轻拍着她的脊背，道，“而且，我不是还有两个妹妹和轻铃吗？”

        “你的妹妹……也真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

        楚溪怔住。

        雨归道：“我现在……和你说一件事情。”

        “你说！”

        “你要找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

        “什么？”楚溪没有反应过来。

        “‘德’在我的大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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