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白竹惊呆了,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楚溪。
就算玉父阅尽人间百态,听见楚溪这句话时,还是震惊无语。
有这么直白的吗?这是明着受贿?没有丝毫的遮掩?
楚溪没有遮掩。他本身也不喜欢遮掩。
“楚溪!”白竹有些愤怒。
“怎么啦?”楚溪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问了一句之后,就对玉定弘义的父亲说道:“这些东西,对我没有用!这瓶酒,我没有猜错的话,价格应该在八百。绿十高中,学生们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三百。有些时候三百都还没有。也就是说,我们几个小时喝掉的东西,相当于绿十高一个学生三个月的口粮。”
白竹的愤怒被噎在喉咙。
玉父也被噎住了。
两个人都明白了楚溪在说什么。难怪他的神情始终那么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