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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手，高高地看着地上的老人。衣袖下滑，他满是黑色汗毛的小臂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印迹，漩涡的正中间，写着三个数字：117。

        椿婆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自己将死，而是因为自己带来的灾难而绝望。

        那个东涡大汉笑道：“死老婆子，这么老了还拼什么命？就该回去和老伴快活快活。我只问一个问题，若回答，我就给一个痛快。免得受这零碎的苦头。”

        椿婆婆笑了，看着这个东涡大汉而笑，笑容中是讽刺，是不屑。她本身就已经老了，根本就不在乎死活。

        “去这个龟孙子！”她骂道，“想让我出卖我的同胞。做妈的清秋大梦去！”

        原来，那个慈祥的老人也是会骂人的。

        “干嘛这么倔？”东涡大汉笑道，“他又不是的相好，更不是的儿子，干嘛这么护着他？我就是问问，史杰这家伙在什么地方？只要一开口就能回答，就能免去这折磨。何必呢？”

        椿婆婆冷笑，闭上了嘴。

        东涡大汉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道：“我给了出路，是自己不走。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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