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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发现自己恨错了人，再转过头，已经再也无法像之前的恨支撑一般，充满了力量。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收集魂魄之力，到底是做什么的吧？”

        苏渊看着黑袍人，轻声的问道。

        他自然看得出来，黑袍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无论是任何人，处于这样的漩涡之内，都没有办法维持真正的平静。

        “我收集魂魄，不过是奉命而为，上面的人要魂魄之力，就是为了毁灭因果，让轮回能够彻底归他掌控！”

        黑袍人麻木的看着苏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再也提不起任何的生机。

        唯独只有怨恨，不甘，依旧还在他的周身盘旋。

        “你上面的人究竟是谁？”

        苏渊皱了皱眉，看样子之前他有的感知，的确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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